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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谢珩盯着直播间右上角不断下跌的观众人数,喉间泛起铁锈味。手机弹出警告弹窗的瞬间,千里之外的朝堂上,张远突然在御前会议上喷出大口鲜血,染红了手中的《科举改制十策》。

    “诸位请看这柳州特产的’金汤玉线’——”谢珩将螺蛳粉举到摄像头前,手指突然穿透碗底,滚烫汤汁泼在智能提词器上。现代观众以为这是新式带货特效,满屏”666″弹幕里,只有他看得见自己半透明的手掌正泛起幽蓝微光。

    “下月春闱录取率必须提到三成!”张远强撑病体拍响案几,用沾血的手指在沙盘画出关系图谱。户部尚书递来的密折里,十二州学政联名抵制匿名阅卷制,其中三个名字与谢珩昨夜分析的直播平台水军账号完美重合。

    当第七次时空震荡袭来时,两人同时被拉入青铜镜的混沌空间。漂浮的发光数据流与朱砂奏折缠绕成锁链,分别勒住他们的脖颈。机械音从镜中渗出:”双线任务:带货破亿/录取达标。误差值超过5%即启动湮灭程序。”

    谢珩突然抓起现代会议室的白板笔,在镜面画出交叉坐标轴:”看这七日数据曲线,每当直播销售额增长10%,你那边科举支持率就上升3.2%。”他蘸着张远袖口的血迹写下公式,”要达成录取率30%,我需要在本周五前创造1.28亿的销售额。”

    “但保守派正在销毁考生名册!”张远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的透明斑块,调出吏部档案的Excel透视表,”今夜子时前若不能揪出幕后黑手,你的身体……”两人对视间突然噤声,张远手机里谢珩的直播回放,正闪过某个豪掷千金的打赏用户头像——与礼部侍郎家纹别无二致。

    卯时更鼓响起时,张远将AI模拟的《祥瑞预报图》塞进奏折,谢珩在直播间挂上”钦天监特供”的鎏金牌匾。当第一个透明化指尖重新凝实,当呕血症状暂时消退,镜面倒计时显示:距离下次互换还剩11小时59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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